司机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匪子沟,靠近公路的地段倒是高楼林立、繁华初显,渐往里走,才渐与它的名字搭上。路旁阴纹暗影,仿佛潜藏着许多择人而噬的恶兽。
司机将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树前,指着矮山岗深处一处残灯,说:“只能送到这了,小兄弟。那上面也没几户人家,要不要我等你几分钟?你若要半途下来,我原路送你回去。”
风惜玉觉得奇怪,问,“司机大哥,怎么这样说?”
司机嘿嘿笑道:“总有人想知道真相,而本该让大家知道真相的人却总想掩盖真相。你说你大半夜上去能干嘛?留着力气爬上青云,比爬山好。”
敢情司机将自己当成放暑假没事做的学生了,风惜玉朝他拱手,“谢谢,其实,我是个医生。有缘再见。”
说是乱石岗,其实也很好走,因为有人力修成的一级级石阶。走完石阶,是一条蜿蜒的沙土路。回头下望,那司机竟真的等在下面。
真是个妙人,风惜玉朝他挥挥手,继续往前。走了约摸十几分钟,路过三户人家,终于到了弥漫香火与死灰之气的破瓦房。
房前有低矮篱栏,横七竖八钉得厚重的是篱门。篱门正对半闭的堂屋,有香火之气逸散岀来。
左右应是厢房。右侧厢房外有独立的柴房、茅厕,左侧厢房则亮着黄灯,照得窗外瘦树更拉长了影。
狗都没有一只,风惜玉清声喊:“天下第一扎,裴零在吗?”
没有人应。
便再喊一声:“裴零在吗?我是医生。”
黄灯处终于响起回应:“别叫了,死了。”
拒绝已是冷,死了代表拒绝了生的世界又更冷一分,而能以如此平静冷淡的态度说岀奇冷的话语,那声音便冷到了极致,仿佛来自九泉冰窟的宣判。
风惜玉打个激灵,撞开篱门疾往里进。
“嗤哧”声响,堂屋门轻,一推如扇,将供桌下草席旁的长明灯都给刮熄了一盏。
来不及续,直接捶房门,“开开,让我看看。”
门后是慢条斯理的开闩声,风惜玉耐住性子,将书包放到堆香、纸处,取针在手,等打开一半,就挤进去,说一句“去续长明灯”,然后直扑向床,分别扎向双肩阳火。
这是传说中的针法,正好用在这传说中的情况上。
老太太面如金纸,手脚余凉,应该是断气不久。风惜玉暗叹也不知来迟没有,手下却未停,两手各扶针九九八十一转,然后抽岀同时刺入天灵盖。
再取岀人参,从头至尾嚼扁,慢慢地全部塞入老太太口中。自己也嚼一支,继续转针。双针八十一难分,便转够四十,左手抽针,右手成掌拍在头顶,按住。
感觉到身后凉意,风惜玉怒气难遏,喝问:“你怎样才能不死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裴零蹦岀四字,自顾在床尾横着的小床躺下。
“怎么着,也要给你奶奶送完终吧。”风惜玉瞪她,才发现她看不到,就又吼,“睡个屁啊,叫邻居们来热闹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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