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裳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: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十安和太医留下,其他人都退下吧!”
华裳知道君长卿心中有怒,却没惩戒自己,不敢停留带着众人退了下去,百里作揖后将死尸也拖了下去。
太医为十安包扎好伤口也退下了,十安歪头看着君长卿,他已经下了床榻在看着近来堆积的奏折,言行举止和正常人无异,看不出是个中了蛊毒的人。
十安拎起枕头往君长卿身前的桌上一砸,大声斥道:“长卿哥哥连我也骗!”脸沉得像黑锅底,那两道充满责怪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栗。
君长卿一愣,没想到十安会发这么大的火,放下奏折看着十安,十安觉得自己也过火了,人家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自己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拿着枕头砸他,此举太逾越了,君长卿一怒之下把自己拖出去斩了也不为过。
忽然之间,气氛达到了冰点,十安诺诺上前捏着君长卿的肩膀,侧着头问道:“长卿哥哥可舒服?”笑得明媚飘逸。
君长卿没有回答,依旧看着奏折,就这样,十安捏了一个时辰,捏的自己腰酸背痛的,索性破罐子破摔,一头栽在了君长卿的背上:“要杀就杀吧。”
“百里!”
君长卿的一声让十安瞬间跪倒在地,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君长卿,还未等十安求饶,百里便大步踏了进来跪倒在君长卿身前:“臣在。”
“带他去主衣局挑几件衣裳。”
十安这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君长卿的肩起身:“还好有良心。”这一举动让百里一愣,却也没有多言带着十安走了出去。
君长卿看着十安的背影,下意识地一笑,转瞬间愣住了,自己在笑什么呢?拍了拍自己的脸继续看着奏折,可是脑海中全是十安,难不成自己当真有断袖之癖?
一日,十安在房间收拾,蓦然一手搭在她肩上,一手那些秀绢捂住她的嘴,心中惊愕,却忽然觉得这双眉目很熟悉,一时竟然想不到此人是何许人也,挣扎一会,忽地觉得头脑昏沉,昏死在了黑衣人的胸膛。
“大人,这盅茶快凉了。”十安听到了一句银铃般的声音,她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,发现嘴被堵住,双手双脚被捆了起来,而那华裳正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石桌旁捧着手中茶杯轻轻啜饮。
“杞衣,换盅茶。”华裳对面的男子面容被白色面纱所遮挡,对一旁的婢女道。
“喏。”说罢,侍从便转身离开。
“他便是坏我们计划的奴才!”华裳抬袖放下手中的茶杯,眼神中有愤怒,下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。
男子冷笑了一下没有言语。
忽地华裳起了身,竟走向了十安,十安猛地闭上了双眼心中揣揣不安,忽地有些微冷的茶水从她的头顶浇了过来渗入了衣物之中,冷的一激灵睁开了眼,华裳附身一只食指抬起了十安的下巴,映入眼帘的她凤眼挑尖成威,洒着玫色的膏脂舞成晕如笔下的云。
“若不是你,现在的豫国已经易主了。”
正巧,杞衣端着一盅热茶走了过来,华裳起身接过那盅热茶,笑眼晏晏的再次俯身,那盅热茶靠得她很近,十安能感觉到那沸腾的温度:“这是上好的龙井,你这个奴才今日可要尝一尝?”华裳虽然话语温和可是提着茶壶的手腕露青筋,眼中似怒火中烧。
十安用力摇头,嘴里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。
华裳看到十安的神情似乎很畅快,一手拿出了堵在她口中的布,她大口的喘息,抬头仰望着十安,“你就不怕豫王追究吗?”十安铿锵有力的道。
华裳忽然发怒,欲将那滚烫的茶水砸向十安的脸,意外的是那男子握住了华裳的胳膊,可还是晚了,那盅茶水直直的砸向了十安的背后,虽然穿着很多的衣物,但是那滚烫的茶水迅速渗透衣服刺穿皮肤,一阵剧痛,十安硬生生的咬着牙忍着疼痛。
“大人?”
男子眼中有明显的怒色,伸手将华裳摔倒在地,华裳觉得喉咙一阵腥甜,哇的吐了一口黑血:“刚才……茶里有毒?”华裳瞪大双眼,满脸惊骇,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。
“为什么……华裳为大人的锦绣前程呕心沥血,大人为何……”
“你被君长卿发现了,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”
华裳含恨死去,十安吃痛地抬头看着男子,他对自己人都如此狠心,更何况是坏了他大事的自己,恐怕此番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带回去。”
那天之后,十安被软禁了,在城外的一座府邸内,谴来的婢女很多,十安晓得那大多都是监视她的,可她毕竟是个奴才,男人如此大费周章的十安着实不理解。
十安在这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,什么消息都听不到,每日面对的,是一群唯唯诺诺的婢女。杞衣也同十安一样不理解大人的做法,不过是个奴才,杀了就好。却还是每日送来吃的喝的,觉得十安不像个被软禁的人,反倒伺候得像个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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