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祈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在他的设想里,浅浅会活得自由自在,但他独独没有想过这一茬,冲动地将人抢回来,还与她睡在同一处,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。
说话间,已经走到了主院,萧祈推开门将人抱进去。
房间里点了蜡烛,萧祈将人将在床上,俯下身为她盖被子,愧疚道:“对不起。”
浅浅曲着双腿眨眨眼,忽然有些懵,她问的语气很柔和呀,萧祈不会以为她是在怪他吧……
她抬手抓住萧祈的胳膊,仰起头来对他说:“你不要自责,我不是怪你,就是想问一问,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时候的事?有关于你……和我的事……”
萧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静静的看着她,麦色的脸肉眼可见的染上红云,皮薄的耳朵尖更是红的要滴血。
他看着一脸懵懂的少女,心里仿佛江河翻涌,原本思绪万千的脑袋瞬间空白。
良久,他缓缓道。
“如果公主愿意,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床边的烛火晃了一下,进来时门没有关紧,冷风从门缝灌进来,吹的一屋子烛火轻轻摇火,朦胧重叠的光影迷离了少女的眼睛。
男人的声音还在耳边,她坐在原地,缓缓转过头去,微红着脸颊,轻咬下唇。
照顾一辈子?
这算什么话呀?
浅浅正要开口再问,就听门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只是不似平日里那样轻佻玩味,更显沉稳,“将军,有急事。”
萧祈站起身来看向门外,不得不走。
他看着浅浅,因为紧张而攥起的拳头迟迟没有松开,对她说:“刚才我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浅浅乖巧点头:“嗯,你先去忙吧。”
男人从身边离开,浅浅目送他远去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。
照顾一辈子是什么意思?是想要为了她的名声娶她,还是将她当主子似的供在身边?
结果还是没问到,他对她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。
浅浅抱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,缓缓闭上眼睛。
他什么时候回来呢?
吹着寒风的夜里,摇晃的灯笼下,两个男人走向外院,脚下的身影随着灯摇晃动。
“这么着急,是公子那边出事了?”
张麟摇摇头,严肃道:“不是公子,是三皇子那边,在城北军的弟兄们发现城北军有兵马调动,有两个降临被提拔去了禁军中,昨天晚上,淑贵妃母家那边……往宁远侯府送了个姑娘。”
萧祈冷哼一声,“他们开始埋棋子了。”
张麟一整天都在外面接收消息,瞧见对手有风吹草动,便紧张起来,“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,公子还在路上,再快也要上元节之后才能回京,若是在公子回京之前局势变得不可控,事情就不好办了。”
萧祈沉着冷静:“既然我答应了他,就要把此事办好。”
“将军有什么打算?”
萧祈朝他勾勾手,张麟附耳过去,听他在耳边小声吩咐,得了命令后,点点头,“将军英明,我这就派人去办。”
知道外院后,下人递过来一封书信,萧祈走进前厅,拆开信封读了起来。
夜风吹着乌云在天空中浮动,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中,如同冰冷的潭水,随着前头飘动的云影时深时浅。
快到人定,四公主府上依旧灯火通明。
卧房里,荣怜月坐在床边,痴痴的望着窗外,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人。
外头有人影走过,荣怜月期待的站起身来去看,走进来的人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驸马,而是她的贴身女使。
女使小心翼翼地说:“驸马说今晚睡在书房,请公主先休息。”
“又睡书房……”荣怜月揉揉疲倦的眼睛,重新做回床榻上,越想越气,“他是把公主府当成客栈了吗?”
女使被四公主打发出去叫驸马回来就寝却没能叫回人来,心里怕得紧,劝和道:“公主别生气,驸马彻夜忙碌也是为了公主的前程着想。”
“我父皇身为一国之君不比他忙得多,还不照样三宫六院,时常去看望我母妃,他谢卿杭难道连与我同寝这点时间都没有吗?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重生后孽徒成了我师尊 道界天下 装O后和联姻对象HE了 穿到七零当厂花 锦瑶 枕边呢喃 偏执宠溺 原谅我是事业脑[快穿] 魇师 第七年鹤归 神说有光时 败给你 重生后和渣攻的黑月光一起养崽? 不慎招惹隔壁队长[电竞] 万人嫌,但迟钝老实人 真千金当场飞升[穿书] 明月别枝 躺平后我当上了海军大将 病弱美人攻炸裂全场! 七里香